后院的猪仔都长大了,一个个可皮实了,前几天还跳出去溜达一圈,万幸没撞人,给我吓够呛!”

柳若兰拉着陈绵绵絮絮叨叨说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尽管都是家长里短,却也都透着人情味。

有了宋家的庇护,还有军犬队时不时过来照应,柳若兰除了孩子们不在身边有些寂寞和惦记之外,是有生以来过得最舒服的冬天。

她从来没穿得这么暖,过得这么富足过,有时候得掐自己两把才能确认不是做梦。

陈绵绵就这么静静听着柳若兰说话,看着她发亮的眼睛,里面都是满足,这是半年前不曾有的状态。

“咚咚咚!”

就在柳若兰要拉着陈绵绵回屋吃饭的时候,就听到有规律的敲门声。

柳若兰走过去开门,就见一个穿着破棉袄,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看到她过来,就咧嘴笑了笑。

“柳婶子!”

男人的声音很浑厚,也很响亮,语气里带着轻快。

“都这么晚了还送柴火干啥,明天再送多好?”

柳若兰把男人放进来,他扛着比他还宽厚的柴火就走进来,薄薄的棉袄下眼藏不住他结实的肌肉。

“俺娘说了,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说今天给你送,就得今天送。”

男人的裤腿都是融化雪花带着的泥水,一双补丁摞补丁的棉鞋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他却脚步轻快。

熟门熟路将柴火都放好,又顺手把长的粗的简单劈了劈,这才要走。

“大柱,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