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兰从厨房出来,塞给大柱两个大馒头,还有一盆炒咸菜。

“拿回去给你娘吃,你要是不拿,婶子以后也不用你家的柴火了。”

本来大柱想推辞,但一听这话,又害怕地接了,隔着包袱皮,摸了摸热乎乎的馒头,呲牙笑得可开心了。

“谢谢柳婶子,柳婶子再见!”

大柱说完,就扛着背筐,把馒头揣怀里大步离开,从头到尾也没看陈绵绵和苏觉夏一眼。

一直到大柱离开,柳若兰才从门口回来,看着姑嫂俩疑惑的眼神,叹口气解释了一下。

之前柳若兰上山去捡柴火,把脚扭了,一瘸一拐往下走就遇到了大柱。

他看到柳若兰这样,就把自己的柴火给扔了,背着她下山送回家。

柳若兰好了后一路打听,找到大柱的村子,通过村民们那才知道这也是个苦命人。

大柱是他母亲在雪地里捡到的,当时正好是小日子兵败撤退那年,好多人都说这孩子是小日子的,干脆冻死得了。

但大柱母亲想着就算是小日子犯下累累罪行,可这孩子是无辜的,就给抱回去养着。

她的丈夫,孩子和家人都在大战中丧生,只有她一个人活着,自从有了大柱,她的眼底有了生得欲望。

村民们说,其实不是她救了大柱,而是大柱救了她。

但生活并没有眷顾这对苦命的母子,大柱五岁的时候被同村的孩子推下河,说他是小日子,小汉奸。

高烧三天三夜,大柱娘背着他跑了附近所有懂医术的人家,不知道磕了多少头才把他救回来。

遗憾的是,大柱烧成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