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些年我们从柳若兰这拿的,”苏老太太说完,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柳若兰都已经离婚了,不言是我嫡嫡亲的孙子。

他挣的钱就该孝敬我这个奶奶,我拿有什么不对,柳若兰那个贱人她也配花!”

苏老太太的话让苏春生彻底黑了脸。

这些年他是让苏家人过去找柳若兰的麻烦,用来拿捏苏不言,可从来没让他们抢钱啊。

之前他还以为柳若兰和苏觉夏那么惨就是为了让他心软,却不知道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不等苏春生说什么,陈绵绵哈哈大笑。

“大家可都听见了,是苏家人抢了我男人的钱,当成自己的了,那我拿回来有什么毛病?

而且这老不死的可是说了,他们过来抢钱的,我告他们入室抢劫没毛病吧?

五千多的巨款啊,这量刑算起来,够毙了!”

陈绵绵眼底凶光一闪,看向苏老太太的眼神充满恶意。

老不死的,这些年没少欺负婆婆和小姑子,不好好收拾收拾她,真当苏家没人了呢!

“我是要我孙子的钱,我有什么错,没有我,哪有他,你个小贱人别瞎说!

春生,你快看看这个小贱人,她欺负你老娘,你还不赶紧让不言把她给休了!!”

苏老太太见骂不过陈绵绵,就干脆找苏春生求救,然而却看到儿子那复杂控诉的眼神。

“妈,你们为什么要抢若兰的钱,你们都抢走了,让他们娘三个怎么过?”

“那,那不是你说让我们来找麻烦么?再说柳若兰她那个废物,能花明白那么多钱么,我当奶奶保管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