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我是什么很贱的人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都创死!!”
陈绵绵坐在猪背上发疯,说得那叫个义愤填膺,加上苏三妮手腕上明晃晃的镯子,想抵赖都不行。
苏老太太看着她的金镯子在女儿手腕上,顿时也气得破口大骂。
昨天光生气去了,还真没注意苏三妮身上,如今竟然连她的东西都敢偷,看她不打断这死丫头的狗腿。
苏三妮被冤枉,气得不行,嚷嚷着是陈绵绵给她的,不是她偷的。
“她说给我当嫁妆的,呜呜呜,妈,你相信我!”
“啊对对对,是我给她的,我偷东西还得让人站在边上看着,我他妈就喜欢进监狱的感觉,就喜欢被傻子指认,你们是不是脑子里都是泔水吧?
你们信苏三妮的话,还是信我是大清皇帝?”
听着陈绵绵理直气壮的话,众人又不确定了。
是啊,苏三妮那个傻子,稍微糊弄一下就上当了,如果陈绵绵真要偷东西,完全可以等没人的时候再回去偷,没必要被人看到啊。
难道真的是苏三妮偷的?
“不是我,妈,真的不是我,这些都是陈绵绵给我的,呜呜呜,你们怎么不信呢!”
苏老太太此时已经不想知道是谁偷的了,就想要回自己这些年存的钱。
于是扭头恶狠狠瞪着陈绵绵。
“陈绵绵,我不管谁偷的,反正你也有嫌疑,必须把钱都还给我,还有我的粮票,布票,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