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跟段家人亲密接触过,没碰到过他们的血液那些,应该都没事,你们要是不放心,有机会用艾草水好好洗洗。”
并且决定路上他们一大家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万一呢。
刘王两家人立即回想自己到底有没有跟段家亲密接触过,刘王两家的女眷却都不愿意了。
“把他们赶出队伍!”
“是啊,这么腌臜的人,还得了那么脏的病,可不能再让他们跟我们同行了!”
这会不说那些女眷们不愿意跟段家人同行,就是镖局的那些人也不愿意,深怕自己被传染上。
钱镖师站出来,拿出一锭银子装一个空荷包里,用棍挑着到段家人面前。
“这是退你们家的银子,多的就当是补偿,你们真的不能再跟我们同行了,还请自行离开吧。”
“不行,我不同意!”
“凭什么?你们说不能同行就不同行?”
段母其实很想接那荷包的,那可是一锭五两的银子!
但又怕她接了,就不能跟着镖局的人一起走了。
这荒山野岭的,就他们自己一家人要怎么翻山?
绝对不能离开队伍!
其他段家人也是这个意思,所以都没吱声,也没人接银子。
康王私生子也有十岁了,虽然不太懂事,但也知道什么是花柳病,早在秦大夫说的时候,就惊恐的看着段家人。
他慌忙跑到秦大夫跟前,但却被几根棍子无情的拦下。
“大夫你给把把脉,我应该没有被传染吧?”
被几根棍子叉住的康王私生子撸起袖子,朝秦大夫伸着胳臂,只求他给自己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