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自己人的安全重要。

且这段家人很明显知道自己是有花柳的,却还一直在人群中,明显就不怀好意也不怕传染给旁人。

“你个庸医胡说什么?

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你怎么那么恶毒?

就那么见不得我们家好,我们一家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段母说着就要上来撕扒秦大夫。

方含娇和她几个哥哥直接拿棍给段母叉开了。

“你们段家人要是敢靠近,信不信我打死你!”

秦天冬手上也一直拿着一根长树枝,往段母身上招呼。

棍子他们这些人手上都有,半夜上山打草惊蛇用的,下山也都拿着,这时节蛇多,不得不防,没想到现在还派上赶人的用场了。

段母本来就居心不良,想着最好把秦大夫方家人都给传染上,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没想到这些人不按牌理出牌不说,现在更是无情的抽打她。

“啊——杀人啦——杀人啦——”

任段母怎么吵闹喊叫,并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秦大夫一路上一直在采草药,众人都看在眼里,特别是镖师里有个人还被秦大夫看过病的,大家对他的医术就更信任了。

不说什么出神入化的医术,但医术还是不错的。

他的话一出,没有人不信,都在恨段家人呢。

特别是王刘两家一想起段家人之前应是跟他们挤在一起,这会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秦大夫,那我们这段时间都跟他们一路走的,会不会被传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