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确定她没有花柳,那么家里人也能蒙混过关。

段明月说着还拉着康王私生子一起,“我们真没有花柳,就是之前淋雨淋多了,这是湿气入邪,加上这段时间总是被蚊虫叮咬,我们挠的厉害才这样的。”

这是他们一家早想好的串通词。

秦大夫看段明月和康王私生子这两人身上,一看确实不是花柳,可是那四个人一看就是花柳没错,不过为了确认还是要把脉,再仔细看看他们身上的花斑。

他没有把段明月伸过来的手,更是没有理康王私生子。

“你们俩跟他们身上的不一样,你们俩身上的确实是挠的,但他们不是。”

秦大夫看着段泽商说的。

段泽商被秦大夫盯的恼怒。

“我知道你们一直看段家不顺眼,但之前在集州大夫就诊断过了,我们一家并没有花柳。

我知道你跟方家人关系好,更是收了方含娇为徒,但也不能就因为方含娇是你徒弟,为了给她出气,就污蔑我们吧?”

秦大夫没想到段泽商竟然还会这样狡辩。

不过他并没有争辩。

“以老夫行医二十年的经验,老夫敢肯定你和你爹娘弟弟,都得了花柳。

你们一家人身上的花斑都挠破出血,还是离旁人远着些为好,以免旁人遭无妄之灾。”

这一家人现在浑身被挠的血滋滋的,极容易传染人。

秦大夫也懒得跟段泽商去扯什么皮,既然他们不配合,那自己也没必要给留什么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