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铺子是爹他们兄弟四人合开的,账面上是一定要清楚的,不能让大哥白干活还自己往里贴银子。

方含娇见大哥塞过来的银子,三哥贴心的回绝,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上一辈子就一直是这样,每次一见面,大哥必定要给她塞银钱的,三哥就会立即拿出他自己攒的银钱,以免大哥在大嫂面前难做,其他哥哥们也都经常偷偷给她塞银钱,家里的兄弟们一直都这样兄友弟恭。

上辈子她都三十多岁了,所有哥哥们也还是把她小时候般哄,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给她银钱。

哥哥们总说:我没什么本事,在其他方面帮不了,只能给你银子了。

上一世因为哥哥们总是想尽办法给自己银钱,久而久之惹的几个嫂嫂们后来对她都有些微词,她是很能理解嫂嫂们的,自己怎么说内里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又不是真不懂事。

她笑着把大哥递银子的那只手连带银子一起推回去。

“大哥,娘给我银子了,我不要你的,你还要做账呢,我们就先去买鸡鸭了,一会回来我们在一起回家。”

方立春见弟弟妹妹们都那么懂事,很是欣慰,见妹妹不肯要他的银子,只好作罢。

他先给妹妹攒着,以后都给她压箱底。

“那你们赶紧去吧。”

方小满走了铺子里就少一人,方谷雨主动留下来,给铺子里搞卫生。

方含娇他们一行刚要进卖牲口的那条街,在街口被人给拦住了去路。

拦住他们的人是袁记酒楼的二世祖袁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