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家里有银钱,而袁茁又是家里的独子,所以就比较娇惯,二十了还没说好亲,他眼光太高,看不上千篇一律的那些庸脂俗粉,偏偏对农家出身的方含娇一见钟情。
方家杂货铺和袁记酒楼之前是有生意往来的,但因为这袁茁看上了方含娇后,方家的杂货铺就不怎么和袁记酒楼做生意了,能避开就尽量避开。
但是这袁茁自从看到了方含娇以后,就像狗皮膏药似的,只要方含娇一到镇上来,准会立即出现。
方含娇都忘了这号人了。
袁茁满脸惊喜的看着方含娇,先是正了正身形,然后风度飘飘的从他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取出了一粒红豆。
“方姑娘许久不见!
此乃相思豆,是我命人专门去南方寻来赠予姑娘的。”
相思豆,相思豆,顾名思义,寄相思所用。
他觉得方姑娘应该很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吧!
他为了她,让人去南方寻来这难得的相思豆,她一定会很感动吧!
还不拜倒在他的深情之下!
结果方含娇看着他送过来颜色如血的豆子,直接往后退,退到哥哥们的身后,并且一脸嫌恶的对着那袁茁。
“快拿开,这相思豆可是有毒的,我们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想我死!”
方含娇这话一说,街对面的酒楼雅间一扇窗户里的人,直接把刚喝进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
“啧啧,这姑娘可真是不解风情,煞风景的很呐!
不过话说回来,那姑娘生的确实貌美,确实有让人寄相思的资本。”
“啧!瓜子小脸柳叶眉,那凤眼就是不看你都自带风情。
琼鼻挺翘再配上那樱桃口,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