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立在她身侧。
这样多的辱骂,这样多的指责,母亲如何受得了呢?
林若初真想一根白绫将自己吊死。
她都已经入了永安侯,成了邵牧的人,哪里还能使小性子,说离开就离开呢?
这事是她不对。
女子就该以夫为纲。
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思。
“大人,是妾的错,这些全是妾一人所为,连累家族蒙羞,妾实在无言苟活于世,求大人降罪于妾,切勿牵连妾的母家!”
京兆尹冷哼,对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他打心底里鄙夷,量刑下比往常所有罪行都要重,直接判了六十脊杖。
并在受刑后,由永安侯府抬回去。
江氏带的人申辩了几句,原是不曾有聘妾书的,两人之事名不正言不顺,她们林家女不应当算是永安侯府的妾,却反而引来了更多的罪名。
“按大周律例,无媒苟合视为犯奸,应判徒两年,罚白银三百。苟合两年甚至随之入侯府后院,更是视自身名节于无物,更应数倍惩处,夫人,你确定你们将军府与永安侯府不曾有聘妾书?”
江氏无力再争,眼见女儿皮开肉绽,惨白的小脸已经没了血色,几乎要被打死,她只能扑到她身上,生生替她挨了剩下的二十脊杖。
待到母女二人都奄奄一息之际,永安侯府的管家才幽幽地上前,遮着口鼻对京兆尹拱手说了些感谢之言,便让随行的小厮,将林若初抬回了永安侯府。
江氏于血泊之中望了她一眼,那是她们母女此生最后一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