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她一时间被鬼魅迷了心窍了。

她暗自下定决心,往后定然要谨言慎行,绝不让家族因自己蒙羞。

可树欲静,风不止。

纵然她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府衙的文书还是递进了将军府。

永安侯府的人状告她妾室之身,未曾拿到“放妾书”便私自返回娘家,视为重罪,要求府衙立刻按照大周履历,将她缉拿。

林若初被押解到公堂上,判签狠厉地扔到她脚边。

“罪妇林氏,你身为妾室私自潜逃,使夫家蒙羞,你可知罪?”

永安侯府前来状告的管事冷脸站在她身旁。

大门口则围着一众议论纷纷的百姓。

其中不见女子身影,全是奔走于街市的粗壮商贩。

他们远远地瞧见跪在公堂上的林若初,眼神在她腰肢上打了个转,各种戏谑的议论便声势渐大。

“给人做了妾,还敢跑,不把夫家放在眼里,这样的女人合该打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是个妾,这将军府竟敢窝藏,必定是早有预谋,狼狈为奸,应该一同惩处!”

“对啊,要不然以后所有妾室姨娘有样学样,闲的没事就往娘家跑,以后谁还纳妾?这不就天下大乱了!”

“就是,这还是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嫡小姐,如此不守妇道,不尊律法,简直让人不耻!”

林若初听这些话,身上像是火烧一样,羞愧难捱,心口更是像被扎了数百根针,疼的要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