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牧想开口,问她这两年过得好不好。

他刚要张嘴,就被林若初打断了。

她做了个“请”的姿势,引他入座,而后对锦雀道:

“给邵公子看茶。”

锦雀应是,立刻快步去屋外吩咐。

邵牧瞥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婢女,眼神变得柔和,颇为怀念地对林若初道:

“还在侯府时,你便最喜欢这个婢女,没想到如今还留在身边。”

杜欣欣惊讶道:【他这副模样该不会是把锦雀当成你俩曾经的定情信物了吧?以为你对他余情未了?】

女鬼:【听起来像是他会有的想法。】

林若初没接他这茬,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知道邵公子今日来访,是为何事?”

她眉目冷淡,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带着警觉和审视,以不可察觉地角度,一寸寸观察着眼前的邵牧。

很奇怪。

从女鬼说好感度异常到三百的那日起,她便派了何七去打探永安侯府的情况,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随时来报。

这几日陆陆续续收到的消息中皆指明——

邵牧在前几日被新过门的侯夫人责难,责打了五十家法关入了祠堂自省。

林若初以前见过那家法,把女鬼吓得哭了好几日,但她看得出棍子收着力气,没真的把人打伤,只是装装样子。

多半是郑氏的吩咐。

但没了郑氏。

林若初不信那位柳氏能有这样的好心肠。

这次家法多半是真的打到皮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