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邵牧却毫发无伤。

无论是走路姿势,还是坐下的动作,都看不出任何不妥。

她引他坐下,就想看看腰背上的伤还在不在。

如今看来,是不在了?

短短几日便恢复如初,除了天命书和系统,还有什么东西能做到?

林若初慢慢收回眼神,对痴的猜测又多了几分把握。

邵牧倒是没有因为她这冷漠的眼神难受。

太久没见了。

再见阿若,什么模样他都觉得好。

便顺着她的话答:

“只是听闻你回来了,心里挂念,便来看看,这两年,你过得可还好?”

桃鸢本来没想添乱,但听到这句也有点气不过:

【你还有脸问?除了在永安侯府受气受苦的那两年,我家小姐哪天过得不好?】

桃鸢自从做了亡灵,鲜少有情绪这样激动的时候。

林若初听得心中发软,便配合她道:

“自从离开侯府,日日都是升官发财的好日子。”

她这样说,邵牧也不觉得恼火。

拿回记忆前他会为失控不安。

拿回记忆后,阿若的这些小脾气于他而言,便都是不会影响大局的小吵小闹。

他倒也乐得看她这副样子。

起码没与他生分。

“之前种种,都是我不好。”

邵牧轻叹了口气,终于说到了今日的来意:

“张静婉和孙怡婷都是心思恶毒的庸脂俗粉,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先前因为世俗规矩、父亲母亲的训诫,被她们二人蒙蔽,伤了你的心,是我之过,你如何恨我怨我都可以。”

“只是,如今我已为了你,将这二人赶出侯府,我邵牧如今无妻无妾,往后也绝不会再纳妾,只愿信守承诺,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阿若,我将心剖给你看,你敢直视自己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