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乖巧干练的邵唯做对比,今年科举,邵唯能进会试,简直不知要比邵牧强上多少倍!
邵侯是越想越失望,越失望越气,见邵牧晕了,也没让他回屋,只让医官随他去祠堂里给他上药,让他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自省!
若是再执迷不悟,他只当自己没有他这个儿子!
林若初完全不知道永安侯府的这些风波。
从西北回来的她太忙了。
要面圣汇报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这次返京与上次不同。
上次战事进行到一半,西域刚三方割据,形势不明,正是圣上需要他们的时候。
这次就不同了。
不烬旗在边城分界线之外建国了。
西域皇室打不动了,两边都在求和,最后一方起义兵的势力则因为打法太激进,被两边分别吞了。
仗打到尾声了。
要和谈,就又是上面的人找他们麻烦的时候了。
赵太后那年的发难,林若初还历历在目。
如今圣上背后的人是叶相,她看不懂他,却也知道,若是叶相想要动手,定然要比赵太后难对付数十倍。
林若初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需得谨言慎行,把朝中如今的局势看明白。
但让她意外的是,圣上的态度没有变,一如去年那样,赏了她几车的金银珠宝,还主动问起了她与李玄的婚事:
“说起来,朕与皇姐关系亲厚,你与朕这外甥成婚,倒也可以随他喊朕一句舅舅,亲上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