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在斗,他们都是棋子。

傅乐言输了,所以沦为阶下囚。

若往后他效忠的人输了,那今日的傅乐言,便是来日的他。

莫向北不愿多想,开诚布公地询问傅乐言京郊院落的事。

傅乐言眼神麻木,静默地听着,待他说完,才问了句:“父亲怎么说?”

莫向北顿了顿,与肃王交换了个眼神。

审犯人,便不能让他们知晓案情和外面的情况,防止串供。

但似乎不适用于此刻。

因为哪怕是在查案方面比较迟钝的莫向北,到了此刻也意识到,他们需要傅乐言认罪。

肃王冲他点了点头。

莫向北于将傅伯文的话说给傅乐言听:“傅大人说,傅家愿全力配合军巡辅的调查,若此歹事真与你有关,傅家不会包庇你半分。”

傅乐言听着,淡淡地笑了一下。

而后他道:“我认罪。”

“北郡密信一事,与西域暗中勾连一事,诬陷林家一事,还有你说的京郊院子一事,以及你来审我的这些事,我全都认罪,都是我做的。”

莫向北和肃王闻言又对视了一眼。

肃王问:“是你自己一人所为?”

傅乐言道:“不是。”

他轻吐一口气,破釜沉舟般沉声道:

“是太后指使我做的,这所有的事情我皆是奉命而为。”

肃王挑了挑眉梢,莫向北则沉下来眼眸。

看来傅伯文这话里还有一层只有傅家人能听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