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便是像如今这样遭受非议。
她们在行动之前,张静婉跟她说的很清楚。
是张环清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张环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为自己做出过选择了。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地舒心畅快。
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她也会顺着自己的路,一直往前走。
莫向北从傅家带回去的人,口供出奇的一致,一说他们从不曾见过张二小姐,对绑架拘禁一事毫不知情。
二说院子里的一切事宜都是傅乐言二少爷在料理。
有事询问尽可询问二少爷。
莫向北于是向负责傅乐言一案的肃王打了个申请,入大牢去审傅乐言。
林若初因为是与“傅乐言案”有关的“相关人士”,为了避嫌,就没跟着一起去。
傅家这几个家丁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家打算让傅乐言承担一切。
他定然会照做。
所以就算他身在牢狱,不知道外面这些事,也一定会对莫向北和肃王“认罪”的。
林若初便在外面等。
牢中,再见傅乐言时,莫向北已经有些认不出了。
肃王没用刑,但他仍旧消瘦了许多,面颊都凹了下去,神色颓败,一身白色囚衣,在昏暗的牢房中,像一缕游魂。
傅乐言其实与他是同辈,早年他混迹勾栏酒楼,也曾与傅乐言举杯对饮过。
交情谈不上有多深,但也不是陌生人。
瞧着曾经仪表堂堂、风姿勃发的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莫向北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