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立门户后,之前交好的少夫人们观望了一段时间,见张家气势汹汹地前来与她撇清了关系,知道她跟永安侯和张家都断了关系后,便也都与她断了往来。

毫不避讳的,赵清梧算一个。

陈瑜画算一个。

这位不知是哪个的国公小姐也算一个。

张静婉笑着回:“恕我眼拙,是崔家哪位妹妹?”

少女笑道:“姐姐与我容貌相似,在一处时能看出区别,现下分开了确实有些难以辨认。”

张静婉闻言,心下了然道:“絮华妹妹,是好些日子没见了。”

赵清梧和陈瑜画以及连珍珍都跟着一道问好。

身份摆在那里,三人之前并没有与国公家小姐讲话的机会,除了眼底泛光想找机会“引荐”自己扇子的连珍珍外,赵、陈二人都有些拘谨。

崔絮华也不在意,以一贯的姿态摆摆手,又对张静婉道:“前些日子周家设宴,张姐姐没来所以不知,我姐姐不多时便要入宫了,往后难有机会再见。往后再见我也就好认了。”

张静婉闻言立刻道了声喜,立刻明白了为何会在此处见到崔絮华。

站队时一碗水端平,国公府的两个女儿倒是都不白养。

两人又聊了两句,连珍珍刚要见缝插针地展示自己扇子,街上忽然一阵吵嚷。

六个家丁模样的粗壮男人从对街冲过来,往国子监里面冲去。

女子们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闲话,等着递名帖、验户籍、做登记,这几个男人一冲进去,场面立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