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呼中,镇守两侧的巡检司侍卫迅速上前阻拦。
“国子监重地,何人在此造次?”
为首的家丁略一作揖,高声道:
“官爷,小人是奉老爷之命,来寻回出逃的夫人孙氏,烦请官爷让路,让我把夫人请回去。”
他话音刚落,身后跟着的一家丁便喊到:“夫人就在那,我看到了!”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见一身着布衣的女子,站在人群中,面色惨白,神色惶恐。
她后撤着摇头,为首的家丁已然向军巡辅拿出了官府发的籍贯证明:
“官爷,您瞧,夫人籍贯尚在我府中,且夫人嫁与我家老爷时,老爷是拿了十箱聘礼的,皆有记录。且不论夫人无故出逃,我们家老爷未允,她便没有递交名帖的资格,烦请官爷让我们把她带回去,省的绕了其他夫人小姐们的清净!”
国子监闹起来的同时,京兆府门前也是人满为患。
前来击鼓递状子的络绎不绝。
数名男子,写了联名状,一同跪在京兆府前,齐声高呼:
“女官一事,扰得我家妻离子散,妻不敬,女不孝,肆意妄为!若家不为家,国亦难为国,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给我们一个说法!”
在这一声声的高呼中,京兆尹兢兢业业地开府升堂。
众人赴府中,刚要悲愤高呼,便见一一身华袍的女子坐在高堂一侧。
李瑟兮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