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茵把两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想要罚,可瞧她们哭红的脸蛋,又不忍心,只得一边让下人收拾屋子,一边将两人带回自己院子教导。
“别的事都算了,此事涉及整个崔家几代人的荣辱,不可胡闹。”
“入宫为后,做的是天下女子的表率,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女官哪里比得上?”
“更何况,就算没有太后下的选妃懿旨,你们也不能去考女官。堂堂公府家的小姐,去做芝麻大的小官,成何体统?就算我应允,你们父亲也不会应允的。”
崔晴华和崔絮华坐在两侧,低垂着脑袋,已经从胡闹状态中恢复,可也不想接母亲的茬,只能道:
“又没说往后不能升官,父亲不允,待我们考上了,从旁提拔一二就是,哥哥入仕的这两年,不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李瑾茵蹙眉:
“知理和你们能一样吗?他将来是要承爵的,后半生的路子都要为了国公府的荣耀而努力,你们呢?你们已经是议亲的年纪了,这样的年纪还出去胡闹,哪里还能觅得良婿?”
“陛下年岁小,其他国公府都没有适龄的女儿,这福气才落到你们身上,那是多少人家挣破头都挣不来的荣宠,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不懂事的不知道珍惜。”
崔晴华顶嘴道:“谁想要,让给她们就是了!”
李瑾茵直接摔了手上端着的茶碗:“还要浑说!皇恩岂能当儿戏?你若不愿,现在就随我进宫抗旨,我们一起领死,整个国公,谁都别独活!”
见母亲怒意上来,两个小姑娘又不敢说话了,只低着头抹眼泪。
先前没能在姑姑的赏灯宴上挣一挣赏赐,于她们而言已经是此生难以忘却的遗憾了,如今,在这好不容易盼来的趣事面前,偏要她们抛弃做官入宫为后,她们怎么能不憋闷。
崔絮华揉了揉眼角的泪,小声嘟哝道:“可皇后只选一个,太后懿旨说要选后,我与姐姐,母亲要选谁为后?”
她声音一出,崔晴华怔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谁也不入宫,你要当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