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们姐妹!”
两个小丫头一听,更是泪眼婆娑,直接扑到她脚下,又是撒娇又是央求:
“母亲,宫里一点都不好玩,规矩一大堆,做什么都不自在,我们从小最烦进宫了,您是知道的呀!”
“要是到宫里去当娘娘,岂不是一辈子都得在那地方待着了?”
“而且李凡从小就是个闷葫芦,话都说不了两句,嫁给他往后的日子岂不是闷死了!”
“母亲,您就进宫去替我们说说,回绝了这事吧?”
“胡闹!”
本来见到女儿泪眼婆娑地可怜模样,李瑾茵有些心疼,但一听她们这些“虎狼之词”,火气“噌”一下又顶到了头顶:
“胡说八道什么?!陛下的名讳也是你们二人能说的?是觉得脖子在脑袋上待得时间太久了,想身首分家,下去喝孟婆汤是不是?”
崔晴华和崔絮华两人虽虚长李凡几岁,但从出身来说,与他极为相配。
加之崔家自开国受封国公,家族势力稳固,赵雅贤想拉崔家和李瑾茵入自己阵营,从这两个女儿中选一个册封为后,是最好的法子。
李瑾茵当然也知道她的意思。
从李凡登基那日起,她就知道自己这两个与他年岁相仿的女儿,多半是逃不开入宫为妃的命运了。
她想着她们早晚要拘起来,少时多些自在也好。
谁想自在太久,不愿意入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