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贤越是深想,心中的恐惧越甚,尽管她这两年将叶相拉拢到了自己的阵营,但李瑟兮的势力也越发壮大。

自宁王军权被夺,李瑟兮的野心便越发膨胀。

几次对垒,赵雅贤还从没赢过一筹,梦回午夜,她总觉得有尖刀架在脖子上,仿佛被她们毒杀的先皇,正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冲她微笑,等着她与他跌入同样的深渊。

赵雅贤深吸了一口气,眼中迸发杀意:

“不能让林家这一仗赢得这么轻松,林景行和林若初必须有一个死在北边。”

她看向叶疏辰:“叶相,傅家不是送来秘信,说已经与洛岚接触上了?让他们传话,告诉洛岚,无论是谈判还是攻城,我要林家通敌的罪证,只要林家死,北郡和渭河郡我当谢礼送给他。”

叶疏辰眸光略微闪烁,想说什么,还是收住了,最后只回了句“好。”

他劝过,与其拼个两败俱伤不如谋个化敌为友的法子。

人心向来是流动的。

只是赵雅贤显然已经被恐惧蒙蔽了双眼。

那就,随她去。

他不觉得赵雅贤能斗赢。

她实在是愚笨,只是运气好,助先皇老来得子,挣了几分宠爱,又因李凡年幼,没被宁王当回事,钻了个空子罢了。

论勇和谋,都远远比不上李瑟兮那女人。

但他也想看看,北郡一战,到底谁能赢。

若洛岚手中掌握那样的妖法,林家那姑娘还能赢,她便是个可用的。

是个有资格站在他玄儿身旁为后的,届时整个林家也能为他的玄儿所用。

他也想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活着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