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齐……”

叶疏辰知道这个人,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想到了那个与他儿瑞安有几分相似的青年。

“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林大人自述他因身患咳疾,北上寻访名医,南郡城乱时,恰巧就在城中,战事是他亲眼所见,运粮之事也是他从粮队将领中亲耳所闻,有各城门的通关文书可作证,他确实是七日前,才从十三郡返回京都城。”

“那可真是一桩巧事。”叶疏辰挑了挑眉。

他身后,刘副丞立刻道:

“说句公私不分的,林思齐本就是与林景行林若初同为一家,言语上有所偏袒,也属人之常情,论情报的公允,远不如傅大人,怎能凭他一人之言,便认定傅大人所言非实呢?”

御史大夫道:“因为并非是林大人交上的并非是他一人之言,还有林家军裴家军等一众军中将领的陈情书,以及南郡城百姓所书的感恩状。”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另外一沓足有一指厚的书信,递给宦官。

宦官拿了,先给龙椅上的少年看了一眼,又递给帘子后的赵太后。

气氛刹那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太后翻折纸页的声音,像是利爪挠在人的胸口,叫人不寒而栗。

有的官员,低垂着脑袋,偷偷叹了口气,这一筹,孰胜孰负又是一目了然了。

调子起的再高,托不住,也是惘然啊。

在这无声的沉静中,赵雅贤咬着槽牙说了句:“今日暂且退朝,此事事关重大,改日再议。”

与此同时,樊楼上座林思齐将最后一块糕点送入口中,饮着清茶,满足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样,我就说我们这个朝代也是有些好吃的点心的。”

女人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