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五岁开始跟父亲习武之时,便是刮风大雨,也从未有过一天懈怠。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军中事忙,他与父亲常年在营中操练,北边不安宁,随时都带兵北征,在家里的日子一月也不到一天,父亲更是长驻营中,几月都不曾返家。

他但凡见到阿初,那奇怪的感觉便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直到有一日,他实在按捺不住,唤了二弟与他讨论此事。

“阿初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林思齐与他一样,这几月有些嗜睡,神色恹恹,脸色也不太好。

二弟身体一直是他们兄妹中最弱的。

他不免有些担心,问完阿初的事又加了一句:“你这身子近日看医官了吗?”

“看了也没用”,林思齐边咳边说:“就是咳得厉害了些,医官看不出什么,不碍事。”

母亲近日也时常咳嗽,日渐消瘦。

他想可能是家里花草种的不好,飞絮花粉惹了两人不舒服,便在心里记着一会要唤人去换了。

想完这些,去看林思齐,却忽然见他的眼神变了。

“阿初确实是有些奇怪。”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而后便见了血。

那日起,二弟的身子就每况愈下,无法再去翰林院任职了。

他也被军务缠身,有很长的时间没能再回府,没能再见到阿初。

而后便是那一日。

噩梦般的一日。

永安侯世子大婚的那一日,将军府在受邀之列。

本该代表将军府前去贺礼的母亲咳疾缠身,缠绵病榻,二弟也是汤药不能断。

父亲和他提前一日回了府,备了贺礼,要前往侯府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