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事冤了你?嗯?”林若初冷眼看他。

陈正想说的话有一大堆,他是个没骨气的,哪管自己跟的是哪个主子,保住小命要紧啊!

他什么都愿意说,可这林大人踩着他喉咙,他说不出话啊,让他怎么说啊!

陈正一阵“吱吱呜呜”,连气都喘不上来,打着挺儿地挣扎,想从林若初的脚下挣开,但力量根本无法与她抗衡。

没一会儿,他便白眼一翻,吐着白沫子晕了过去。

谭勇从旁看得直摇头。

他想错了,他们这位巡检使是不是不敢审,是审得太猛了,话都没让说上一句,就把人踩了个半死。

到底是将军府出来的,他之前到底为何会以为她是个柔弱的世家小姐?

陈正晕了,王石半睡半醒似乎也有感觉,林若初照着他脑袋也补了一觉,让两人倒头晕在了一起。

要招供,回兴州找裴青招去,省的在这说多了坏她的事。

两只替罪羊绑一起,林若初把刚才列举的种种罪状串联一通,便将河中尸体与今夜的种种都给裴家军解释清楚了。

谭勇及其余十多人听着,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敬。

临出发前,军将给了他们四天时间,那时人人都觉得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事情调查清楚。

谁想,一个囫囵觉都没睡,巡检使就把案情全都查探清楚了。

人都给逮了!

人赃并获,可真是让人钦佩。

“传令下去,明日天一亮,我们便将这二人和屋里那个女人,以及这些女人全都押送回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