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说着,便用麻绳把桃鸢按原样绑上了,随即,大步走到门口,一脚踹开房门。
月色下,差役们早已被谭勇审的七歪八扭,叫苦不迭。
王石迷迷糊糊的将醒未醒,大约隐隐察觉到了危险,但是药效没过,醒不过来。
陈正在旁边脸色发白,眼睛珠子直转悠,见林若初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像是想替自己求情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若说女人们被夺舍者驱使,任人宰割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这两个狗官便是丧尽天良!
怀欣沦为杀人换积分的炼狱这么久,这二人不仅不想着向有重兵把守的兴州送信,反而为虎作伥,赚着人命钱,成了那洛岚的马前卒。
如此禽兽,便是当场宰杀了也丝毫不冤。
林若初眼神在王石和陈正脸上一扫,今日便要拿这两个狗官开刀!
“王石!陈正!你二人借着官职之便,在怀欣县内烧杀抢掠,屠戮百姓,罔顾王法,坐地为王,甚至将不从之人尽数杀死埋于后山,抛置水中,堵塞河道,阻碍漕运,这一桩桩一件件,是不是都是你们做的,我有没有冤枉你们!”
她怒喝一声,于月光下抽出腰间佩剑。
森然的白光照在陈正脸上,他当即就吓傻了,这这这,小姐在屋中被审了半天,竟然是要将所有祸事都栽在他们头上?
要将他们二人推出去做替罪羊?!
陈正不顾被绑起来的手脚,蛄蛹着爬起来,脑袋“砰砰”撞地就开始给林若初磕头:
“冤枉,冤枉,巡检使明察,下官真的冤枉……”
林若初抬脚踹在他咽喉处,陈正后半句直接变成了一阵猛咳。
咽喉被人撵住,气都上不来,他煞白的脸色又瞬间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