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步走到锦雀面前,直视那负责鸣鼓的二人。

两人见到她,方才理直气壮的气焰有所收敛。

他们心里再不服气,林若初也是他们的直属上司,面上还是要尊敬。

“巡检使。”两人低头行了个礼。

林若初道:“既然知道我是巡检使,那便应该知晓,在这车队中,我的话便是军令。违抗军令者,如何处置,需要我告诉你们么?”

她声音平静冷淡,没有任何怒意,却带着几分不可违抗的威严。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按她所说的敲响了营鼓。

反正这位巡检使也说了有任何不妥都由她来承担。

他们按命令办事就是了,何必硬碰硬,触霉头。

鼓声如号角,顷刻间传遍整个营地。

歇息的卫兵立刻警醒地从地上弹起来,去分辨这鼓声的含义。

营地击鼓有几种不同鼓点,代表不同的含义。

众人听着这鼓声并非宣告敌袭,而是主将召集,要传令,这才松了紧握兵器的手,略微放松,按着队形向车队中间靠拢,几个队队长则走向帐子,去听命。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困倦,这种困倦在见到召集他们的人是林若初后,迅速转换成了费解和埋怨。

本应该替林若初做事的小头目谭勇,率先开口发难:

“不知巡检使夜半鸣鼓,是有何事?”

林若初并不理会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只扫视过众人,而后清晰地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