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婉当然知道这是姑姑在背后帮自己,心中感激,收拾东西的速度也便更快。

她早就算好了今日之变,无论她胜还是邵牧胜,今日她都是必定要离开永安侯府的,所以一早便暗中统计好了自己的嫁妆和院中物品。

永安侯和郑氏在宫中挨骂时,她便在府中指挥着自己陪嫁的婢女和小厮,收拾行李,装车。

永安侯和郑氏接完圣旨,她也刚好把东西收拾好,趾高气昂地去了与前公爹婆母道别。

说是道别,客套话一句也没说。

只是让白芷念了嫁妆单子。

“我入府两年,多次用嫁妆填补府上事宜,今日得太后懿旨和离,还望永安侯、侯夫人将我所填补嫁妆归还。”

这下永安侯也气病了,郑氏又要晕,医官又冲进来扎了两针。

张静婉不为所动,只在医官扎针救人时,幽幽地细数家中账目:

“若永安侯、侯夫人拿不出我的嫁妆,那我便用家中等价的田产铺子填补,也是一样,免得再有传言传到外面,说你们永安侯府不仅纵子休妻杀妾杀子,还吞没媳妇嫁妆,那可就真的一丝颜面都没了。”

“你,你……”永安侯气的狂咳。

郑氏也是满眼怨毒:“好哇,这两年你倒是装的乖巧,没想到也是个心狠手辣处处算计的,怪不得我牧儿不喜你,从不肯踏进你的院子,我竟是那个被蒙蔽的。”

张静婉道:“我倒是得谢谢邵牧的不惜之恩,否则,恐怕被那滑胎药暗害躺在牢中等死的人就是我了。”

说着她轻挑嘴角道:“不过,想来还是没了一只耳朵的过街老鼠死的更快些,倒是也不劳夫人记挂了。”

她带着东西离府时,郑氏和永安侯都被气的双双晕在了床上,永安侯府一时间鸡飞狗跳,无比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