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她自己也对这事一肚子火。
永安侯代表老臣,宁王倒戈的如今,朝中本就人心浮躁,他居然连家眷都约束不好,闹出这等丑闻,闹得百姓议论纷纷,丢尽了公侯氏族的脸。
两相叠加,她是越骂越气。
两人四十有余,连坐都没坐,太后来之前就一直被被晾着,来了又站着挨骂,连站三个多时辰,出宫时腿都不会打弯了。
郑氏还想给邵牧求情,一看赵太后那态度,话茬都没敢提。
两人回府,又顾不得脸面,带着府上的医官急匆匆赶往京兆府,想打点银两,探望下邵牧,结果吃了闭门羹。
圆滑如京兆尹,早已探听到了宫中的风声,知道两人在太后面前不得脸。
太后既然是这种态度,他自然也就公事公办,这事闹得这么大,好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公事公办是最稳妥的。
但这一下对奔波了一天的郑氏来说,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上午本就又惊又气又急,一番大怒大悲后,茶水都没喝一口,立刻入宫,本以为能有点转机,谁想又是一通臭骂。
她稳坐钓鱼台这么多年,哪里受过这种屈辱,想到对方是位高权重的赵太后,这才咽下了那口憋闷。
结果连京兆尹这样的官差,都公然驳她面子。
郑氏胸口闷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晕了过去。
幸而府里的医官就在旁边,当即施针,永安侯匆忙将她送回了侯府,又让人凭白看了一通笑话。
郑氏刚喝了碗药清醒过来,张静婉便来拜别。
他们前脚刚回侯府,后脚赵太后的懿旨便送来了,赐她与邵牧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