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状告的怎么不是张静婉而是他?!
“你是病糊涂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声音冰冷如寒潭,看孙怡婷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孙怡婷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眼神,居然觉得此刻的他才是那个自己熟悉的他。
她自嘲地笑了笑,第一次没有说出那些为了取悦邵牧而编造的违心之言,坦诚地开口:“世子爷,我没病,病的人是你。若我今日屈服于你侯府权势,替你隐瞒罪证,污蔑少夫人,那日后下了阴曹地府我还有何颜面去见我那可怜的孩儿?”
她这样的大不敬,邵牧眼中迸发出欲要杀人的凶光,几步上前便要扯住他。
但周围差役速度更快,赶忙挡在他前面。
“世子,公堂之上,你要做什么?”
京兆尹开口,声音里带了些许威压。
他要给永安侯府面子,可若这永安侯府在他的公堂上闹起来,那就是不给他面子了。
郑氏喊了声“牧儿”,想要稳住场面,对京兆尹道:“大人,孙姨娘大病未愈,又刚失了孩子,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也是有的,前些日子,她还口口声声说是张静婉害了她的孩子,用钗子当众捅伤了张静婉的婢女。”
“她今日又攀诬我儿,明日说不定还要攀诬我,攀诬她见到的每个人。”
“这样的疯妇口中的话也不可信的,大人英明,此事诸多疑点,绝非是今日一时半刻能够审理清楚的,还望大人今日先退堂,等查探清楚,再升堂审理,以免造成冤案呀大人。”
郑氏这番说辞,立刻引起围观百姓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