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婉知道,她的伤还没好,大概每一步路都走的很痛苦,只是在努力维持着不露出丑态。

京兆尹也看出来了,先开口说了句:“听闻孙姨娘大病初愈,不必跪了。”

孙怡婷略一弯腰:“谢过大人。”

她站到邵牧身旁。

郑氏和宋嬷嬷看到她,脸色都有些不好。

郑氏在心底暗自恼怒,她出来的太急,没有再次叮嘱下人将府门看紧,一个姨娘哪能随意出府?

但随即又想到,差役来来回回的去永安侯府带人,趁乱出来的情形也不可避免。

她双眼盯着孙怡婷,暗含警告,让她掂量清楚了再开口。

邵牧脸色倒是要平静许多。

人是他喊来的。

他在离府时,下了个命令,若是顺安也被京兆府的人带走,那便去把孙姨娘带过来。

张静婉心计之深,只凭顺安这一计怕是不能将她钉死。

孙怡婷本人的控诉,才能让她在京兆府、在整个京都城,都背上因善妒而害人的恶毒罪名。

那无论今日京兆尹怎么判,他这个妻是休定了。

邵牧一日都不想多等了,他就要趁这个机会将后院清理干净。

孙怡婷走到邵牧身边,卲牧抬手扶住她,眼神中难得地多了几分柔软。

“你身子还没好,怎么如此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