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有几分情真意切。

没了方才愣头青的模样。

议论声势又有些变了。

顺安像是被触动了,听着“主仆情谊”四个字,两行清泪流出眼眶,很快泣不成声地。

他看向张静婉,一番犹豫挣扎后,才哭嚎着开口:

“少夫人,您为何要诬告世子爷呀?”

“这其中证据都指向小人,若您想救张二小姐,将小人交给府衙便是,无论什么罪行,只要您开口,小人都是愿意认下的!”

“可您为何要将世子爷牵扯进来的,爷什么都不知道,孩子没了,孙姨娘也命不久矣,世子爷后院再也没有别人了,这还不够吗?”

他脑袋磕在地上“砰砰直响”,再次磕出一滩血,无奈又悲愤地长叹一声:

“您到底要如何才能满足呢……”

他这几句,下足了工夫,张静婉听着也有些钦佩,邵牧虽然诗写的很烂,但在害人方面确实有些天赋。

这几句看似什么都没招,实则却什么都招了。

京兆尹看向她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府门外的议论声也变了。

“如此看来,其中似有隐情?”

“这小厮瞧着与少夫人关系有古怪啊……”

“帕子都敢揣怀里,还有什么好猜的,不就是那档子事。”

“就说这种敢状告自己夫君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我就说,哪个男人想多子多福,休妻的法子那么多,哪需要谋害自己子嗣?”

“这事有古怪,我瞧着这永安侯世子像是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