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帮张静婉打抱不平的几人,甚至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得眼中起了怒意。

世子身边小厮怀里藏着少夫人亲手绣的帕子?

这还能是为什么?

退一步是存了歪心思自己偷的。

进一步那可真是不敢想了!

无数视线落在张静婉身上。

猜疑、审视、戏谑。

白芷心疼地挡在她身旁,张静婉却不为所动。

想象中十分可怖的情景,真正发生了也不过如此。

恨意已然战胜了羞愧。

京兆尹盯着顺安,重复的问了句:“这帕子为何会在你手中?你与这位少夫人是什么关系?”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不客气了。

宋嬷嬷那句话表明了一切——代表永安侯府的郑氏并不介意将家宅丑“外扬”于公堂上,那他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怎么直切要害怎么审。

顺安等的就是这句质问,他脑袋磕在地上,磕磕绊绊道:“是、是、是小人偶然拾得的……”

“偶然拾得你为何不立刻交还给少夫人,却要留在身上还揣在怀里,如此鬼祟,是不是存了别的心思!”

“大人,冤枉,小人怎么敢对少夫人有其他心思,真的是小人捡的!还没来得及归还……”

“顺安。”

一直沉默的邵牧此刻突然开口。

他一改方才的冷傲,语气和缓道:“你我自小一起长大,十多年的主仆情谊在,你到底因何要做这些事,又因何要污蔑与我?你如实交代,有我在,定不会让旁人胁迫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