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静婉只觉得可怕。

她想为了她与邵牧的孩子去死。

但邵牧却只想让她们死。

而且,这个想法恐怕不是一蹴而就的……

这些首饰镯子中藏药的机关是特地打造,她送出去时还不是这样的。

早已候在旁边的赵医官,循着邵牧的眼色,对邵侯和郑氏道:“侯爷、侯夫人,这些药丸我查探过,由大量麝香和红花炼制而成,气味刺鼻,产妇长久闻着,轻则胎象不稳,重则……一尸两命啊!”

邵侯和郑氏闻言,当即脸色骤变。

邵牧这些日子日日歇在孙姨娘院中,药量用的这么大,这么狠,保不准连他的身子都受了影响!

邵侯怒道:“我本不想管后院这些污遭事,只是你身为少夫人,我侯府将来的当家主母,品行怎能如此不端?行事如此狠毒?今日你瞧着孙姨娘不顺眼便下此毒手,明日你若瞧着我和你婆母不顺眼,是不是也要一起毒害了?”

郑氏长长地叹了口气:“阿婉,我对你太失望了。”

张静婉则于火光中抬起眼眸,看向赵医官:

“若真如赵医官所说,如此大的药量,胎相必定不稳,赵医官日日为孙姨娘把脉护胎,怎得竟从未察觉?日日报平安脉,是何用意?”

她冷笑道:“赵医官该不会要说,是我收买了你,你在替我遮掩吧?”

第150章 一纸休书

张静婉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此言一出,赵医官立刻冷汗直流,跪在了地上。

“药量虽大,影响也大,可孙姨娘一直喝着安胎药,脉象上确实没有太大体现,以至于我没有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