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她做什么？

可，想到下午邵牧列出的那一条条证据，郑氏也觉得是得问个清楚。

一个姨娘的命没了就没了，可涉及邵氏子嗣。

若张静婉这贤良淑德的外表下真装了这样一颗见不得孩子降生的蛇蝎心肠，那也必是要敲打惩治的。

于是她道：“既没做过，就把事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静婉把问题抛给邵牧：“世子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何故如此污蔑我？”

“污蔑？”

邵牧冷哼，略一抬手，身后小厮便将下午砸过来的白瓷枕头以及其中散落的红花端了上来。

除此以外，还有两套头面、首饰。

确实都是她按着郑氏的意思赏给孙怡婷的。

其中几个镯子，小厮拿在手中，略一抠开，藏在里面的药丸便散落了出来。

“你说我污蔑你，那你便好好解释解释，这枕头、这镯子都是怎么一回事？这些药又是什么东西？”

邵牧语调拔高。

近乎力竭的孙怡婷看到这些东西，已是泪流满面，无力地捶着被子：

“是我蠢，是我蠢啊！我从没想过你会害我，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的，真心地想我生下这孩子。”

“张静婉，我是个什么东西啊？我怎么值得你如此挖空心思啊？我不过就是你抬进府里赶林若初走的工具罢了！”

“是不是林若初没了，我便碍眼了？成了新的眼中钉了？可你害我，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你留下孩子杀了我多好！”

孙怡婷边哭边咳，凄惨的容姿，闻者落泪，让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