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这才大梦初醒般恍然回神。
锦玉拽了拽她的手,她便立刻敛下心中情绪,上前两步,对李瑟兮跪拜行礼。
“民女林若初,叩谢长公主圣恩!”
“如此厚礼,民女不胜惶恐!”
听到她说的是“民女”,不是“臣女”也不是“妾”,众人皆颇有深意地看向她。
其中,尤以江宁心和邵牧的眼神最为复杂,前者冰冷,后者则是怒意翻涌。
周围宾客燃起了好奇。
她以永安侯府妾室身份,赢下一卷空白圣旨,已是魔幻中的魔幻,离奇中的离奇,可赢下是一回事,有没有胆子去接下这彩头又是另一回事了。
房契好说,可归作永安侯府的田产。
封位和圣旨,简直烫手山芋,她要来何用?
他们不信她真敢向长公主讨封。
他们虽不信,但张静婉信。
她胸中难以抑制地燃起了一团火焰,嫉妒、羡慕、不甘,烘烤煎熬着她的心,错失机会竟然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
居然比两年前在婚宴上受辱,还要倍感折磨。
她几乎已经猜到,林若初会要什么封赏了。
她能猜到,邵牧也能猜到,他几乎不顾公主府的威胁,冲上去拦住林若初。
张静婉早有预料般死死地扯住他的袖子。
“世子爷,长公主面前,切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