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

江宁心立刻俯身蹲到一旁,搀扶住他的胳膊,关切地询问:“你没事吧?”

林思齐摆摆手,拿帕子挡着嘴。

雪白的帕子上,一抹鲜红,被他迅速遮掩。

围观宾客没有看到,只是小声叹息:“都说天才薄命,二公子的身子竟比传言中还要差……”

“怪不得至今没有高门贵户相看亲事,这,可惜啊……”

林若初紧紧地握住拳,指甲掐进肉里,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别人没能看到那抹血迹,她看到了。

哥哥的身体怎么会糟糕到了如此境地?

他曾经的咳疾也只是季节性的,春天花粉多时才会犯。

他的身子虽不似她与大哥那样强壮如牛,但在母亲的精心调理下,一直都是还算康健。

如今百花尚未盛开,他怎会严重到咳血?

难道女鬼那时闹的急火攻心,至今未愈?

有哪里不对劲……

脑海中似乎漂浮着一条细密的线,连接着许多模糊的信息。

哥哥这副模样,好像,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林姑娘棋艺可真厉害,谁跟她下棋,谁就咳得停不下来,这是棋上带煞呀。”

无心的谈笑传入耳畔,林若初蓦然瞪大双眼,脑海中模糊的画面也瞬间清晰。

怪不得她会觉得不对劲!

实在是太像了!

此刻二哥跟刚才突然吐血的邵牧实在太像了!

二哥有咳疾,邵牧没有,二哥以前咳疾从不曾吐血,邵牧身体精壮也不至于真的就被一口气气到吐血。

他们是一样的?

难道二哥如今的孱弱并非因为咳疾?

而是某个,与邵牧相同的缘由?

林若初拼命地转动思绪,拼命地想要脑海中的疑问拼凑成完整的答案,可似乎还缺着最后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