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邵牧是因为什么吐的血,也无法推测出,二哥到底在被什么折磨。

两人唯一的相似点,便是都在与她下棋。

她是症结?

不对。

是女鬼。

她身上的女鬼才是症结!

可为何旁人不会受影响?过去三年邵牧也都没受影响,只有刚才那一刻,刚才那一刻发生了什么?

她紧紧地皱起眉头,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这最后一重迷雾。

信息不够,她想不明白!

“啪”。

虚弱喘息的林思齐,强撑着坐起来,再次落下棋子。

他仍有话要说,一颗棋不够。

林若初压下汹涌的思绪,抬手跟棋,用棋谱的套路,遮掩他的密语。

棋子慢慢串联起来,二哥对她说:

“照顾好自己。”

——阿初,你总这么冒失。

——照顾好自己,我和大哥才能放心。

你要,照顾好自己。

二哥温柔的声音如在耳畔,林若初终于没忍住,落下了一颗泪。

叹息声四起。

“林姑娘终究是后悔了。”

“看来将军府心意已决。”

“后悔又有何用呢?”

林思齐也终于在此刻,第一次抬眼看向她。只是匆匆一瞥,便又极快地移开了眼神。

那一瞬的对视,林若初看到了心疼、担心、安慰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