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邵牧拳拳压制,实则坠星连一丝的认真都没拿出来。
邵牧出拳用了十分力,坠星却只挪动半分便能轻巧避开,而且,避开的同时,还能借力打力,掌、肘、腕,一招一式,全部攻在邵牧关节要害。
看似没有用力,实则巧劲内化,邵牧如今无知无觉,到了明天,怕是就要起不来床了。
这是传说中的柔掌?
只是一刻钟的武试,凭这侍卫的实力,邵牧牟足全力也碰不到他,何须下如此狠手?
难道有私仇?
她略微疑惑。
眼见,香即将燃尽,邵牧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而他对面的坠星仍旧面无表情,神色未变,输局已定,坠星却突然脚步一顿,动作竟慢了一瞬。
邵牧看准时机,猛扑向前,在最后一缕香灰落地前,一把抓住了坠星手中的铃铛。
“赢了!”
邵牧握着铃铛痛快地低喝一声,随即得意又恶劣地盯着坠星:
“只会躲的废物。”
坠星淡然地后撤一步,行了个礼,便冲他伸手,讨回铃铛。
邵牧捏着铃铛用力砸向他面门,坠星轻松接住,比了个“请”的姿势,全程一言不发,冷淡的眼神,让邵牧刚刚因为胜利燃起来的快感迅速熄灭了。
一个奴才居然敢用这种眼神。
他要挖了他的眼。
“恭喜世子通过武试,请下台休息,静待慧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