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牧脸色更加阴沉了三分,一个家奴,敢当众耍他?

他沉下步子,神色前所未有地认真了起来。

锦玉凑到林若初耳边,小声道:“我原以为世子刚才的脸色已经够黑了,怎么还能更黑呀?”

林若初回:“大概下限比较低,还能再突破。”

女鬼小声嘟哝:

【我家阿牧本来也是金尊玉贵的……不擅长这些偷鸡摸狗的把式也正常……】

在大家的各种议论中,邵牧重新摆出架势,这次他吸取了教训,不似上次鲁莽,缓步向前,徐徐图之。

坠星也没躲,就原地站着。

邵牧逼近到一臂之隔,突然出拳砸向他面门,如此近的距离,坠星仍旧只是小幅度地侧头,以非常巧妙的角度躲过他的攻击后,抬肘侧击他侧腹,竟一下将邵牧揍得猛咳了一声,侧撤好几步,按着肋骨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区区一个侍卫竟然敢对侯府世子出手??

就算他是公主府的侍卫,也太僭越了吧?

众人震惊地看向长公主,见李瑟兮仍旧侧卧在贵妃榻上,毫无反应,眼神带笑活像看耍猴,大家也便不敢多说,讪讪地收回了眼神。

只有永安侯和郑氏表情万分的难看。

长公主居然如此羞辱他们……

这一下,邵牧是真切地被揍毛了,他自出生到现在,除了挨过父亲的家法,还从没受过这个窝囊气,眼底霎时杀意翻涌,毫不收敛地下着狠手攻了过去。

拳、腿全部扫出劲风,瞬间与坠星缠斗在一起,看不清其中招式的女眷们,纷纷变了脸色:

抢个铃铛而已,要这样打?她们可没有这样的功夫,也不能在众人面前这样不体面呀。

林若初眯眼,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