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琼骄傲地扬起翅膀,抓着那块肉飞走了。

林若初看着它消失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挑了起来。

她承认,她有私心。

她完全可以不求助李玄,自己想办法跟二哥取得联系。

她二哥才智过人,她若偷偷去告知二哥籍贯的事,就算他还在生自己气,也必定会帮忙。

细心如他,也不可能在江宁心面前露出破绽。

所以,其实,这件事横竖都要经二哥之手解决,她完全可以绕开李玄。

只是她,不想。

她不想“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她想跟他牵扯不休。

除非哪一天,李玄真的对她说出“好烦”“别缠着我”这种话,那就,那就……

那就到时候再说!

林若初将窗户关严,快步走到床边,裹着被子,睡了个又暖和又安心的好觉。

对比之下,张静婉这一晚睡得就不太好,几乎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她顶着憔悴的黑眼圈,梳妆打扮,带着几车的珠宝财帛,前往将军府,为自家夫君两年前办的烂事擦屁股。

林若初自己都跟将军府断绝关系了,如今却要让她陪着张笑脸上门讨要籍贯,签嫁妾的婚书。

这都什么事啊!

马车里面,张静婉的白眼翻上天。

光是想到路上行人看到她的车马会讨论什么,她就脸颊躁红,直想打道回府,指着邵牧的鼻子大骂一通。

可惜她不能。

她不是林若初那样的疯妇。

她是张家嫡长女,堂堂侯府少夫人,未来的当家主母。

没有东西能挡住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