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少夫人,府中闹了鼠患,我们家夫人二少爷和小姐昨日便启程,去城外的庄子上过年了。”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将军府紧闭的大门。

张静婉完美无瑕的温婉笑容略微僵硬:

“可否告知,夫人何时回来?”

“夫人走时并未交代,所以,奴婢也不知。”

于是,张静婉这一队人马是怎么来的,就又怎么回去了。

路上认出永安侯府马车的行人还纳闷:

“这大过年的,侯府这浩浩荡荡的,是要去谁家下聘?”

看明白内情的嬉笑:

“害,没见在将军府门口吃了闭门羹嘛,两年前无聘无媒地纳了人家女儿,想来是终于良心发现,上门请罪去啦!”

“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是将军府,我也不给他们开门!侯府了不起呀?”

“何止不开门,要是我家女儿,我非得对簿公堂告他个强抢民女!”

张静婉坐在马车里,听着这些流言蜚语,羞愧难耐,如坐针毡,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当她奔波回府,从清晨到现在,连杯热茶都没能喝一口时,邵牧却黑着一张脸,想当然地来责问她:

“籍贯还没拿回来?耽搁了这些天,你到底是怎么主持内院事务的?”

张静婉心里第一次,对这个男人起了杀心。

午膳都没用,她便马不停蹄地去了郑氏的和熙院,陪婆母喝了一下午茶,笑意盈盈地吹耳旁风:

“年后,要不给世子爷,谋个一差半职?”

“世子爷心有沟壑,怕是早就按捺不住,想去官场大展宏图了。”

这爷们儿啊,还是不能在家里闲太久,否则,后宅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