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今天上山的人多”

他说话时,语速略有加快。

林若初觉得他好像有所隐瞒,但想到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便没追问,只是跟在他后面,随着他进了里屋。

如她所料,里屋的角落中,五花大绑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他口中塞了棉布,又捆了麻绳,一道道缠在脸上,把棉布直塞进喉咙里,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只能张大鼻孔拼命呼吸。

是那个买了桃鸢的屠户。

林若初震惊地看向李玄。

李玄道:“我与李瑾茵做了交换,她不知我马车上带了什么人,也不知我在做什么事,只是把院子借给我用。”

“揽月也是我的人,此刻就在外面守着,你不必担心。”

林若初闻言,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跟在揽月后面时为何会觉得奇怪,她的步子是练家子的步伐,虽然贵女们的贴身婢女也大多学过些擒拿的手法,但只限于对付内宅妇人。

揽月那样的步伐,是常年行走于军中,才能练出来的。

林若初对李玄道谢:“谢谢你帮我做这些。”

李玄双手怀抱,靠在门上,并不接茬,只沉声叮嘱:“速战速决。”

林若初便一边拔下钗子,一边往墙角走。

她跟大哥林景行学了武艺,跟二哥林思齐学了学识。

他们二人都不曾教过她审讯之法。

这件事,是李玄教她的。

李玄教她,人身上,有许多法门,有的可以让人顷刻毙命,有的则会让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