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推测,这件事的起因,应该是个意外。大家不妨一起想想,什么情况下,男子会只穿里衣在大雪中慌不择路,不惜忍受被冻死的痛苦,也藏在柴垛后面,一动不动。”
女眷们根本不用想,只听这个描述,脑子里面立刻就有画面了。
众人纷纷流露出露骨的嫌弃。
“是这丫头,跟那侍卫……啧啧。”
“怕是白日宣淫,让人撞见了,这才慌忙跑了。”
“仙人的地界,做这种龌龊事,作孽啊。”
张环清像是想到什么,恶狠狠地看向木春:“前日!前日下午!你不在我屋里当值,难道那个时候,你在跟阿攀鬼混?!”
“你这个贱人!!狐媚勾引阿攀做了这种龌龊事,居然还如此狠毒地杀了他!”
“我没有!我没有!”
木春眼泪直流,慌乱崩溃:
“林姨娘不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随意捏造事实,污我清誉!我前日虽不当值,但后山屋宅少,我与其他丫鬟们同住一屋,哪里有地方,能与侍卫行苟且之事呢?!”
林若初笑道:“这更好,人证更多了,一会便让莫统领把张家的婢女们请来,一一问询,看前日下午,你是否在房中歇息。”
木春脸色煞白,眼睛乱转:“我、我们休息时,也、也不总是在房中的……”
“而且,可供居住的屋宅院落虽然少,但前来参拜祈福的女眷们也少了,祈福大殿可是空下来了。自上次的‘祈福法会’结束后,王妃和县主允了诸位夫人小姐在自己屋中歇息,加上连日大雪,大殿、偏殿中,皆是空荡荡的,鲜少见到人影往来。”
锦玉闻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前日她与姨娘一起去侧殿打扫的情景,当时,她们从正门进入,神像后面,确实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