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玄素师父说,是大雪封山,冻得山中野物来殿中取暖,还说要拿些吃食,去喂它们。
难道,那时候在神像后的,便是……
莫向北也补充:“偏殿离林姨娘的居所确实是最近的,若是为避开卫兵,临时藏到里面,也十分合理。”
木春如遭雷劈,整个身体摇摇欲坠,但仍旧坚持地重复:“我没有,没有,不是我,我真的没有……”
最后,林若初伸出了第三个手指:
“还有最重要的,也是我最奇怪的一点。我天生听力比常人敏锐些,觉也轻,无论再怎么疲累,屋外有人翻墙进到我院中,也不可能无知无觉,这人甚至还试着推开我的窗户,这声响可不小,我一定会被惊醒。”
锦玉也去回忆,昨夜,她与姨娘在吃过晚饭后,就觉得特别困乏,马步也只练了半个时辰,便早早去床上睡了,她还以为,是天气太冷导致的,如今想来,莫非,她与姨娘被下了迷药?
可是,若晚饭中有迷药,她怎么会没有提前闻到?
她正疑惑着,林若初便说出了跟她一致的推断:“昨夜我与锦玉的晚饭中,必定是掺了让人昏睡的东西,可能是野草,可能是迷药,才会让我们二人对屋外发生的事,浑然不知。”
“要查明这件事也很简单,就查昨天谁进过厨房,是不是在木春休息的时间中。”
“这三条综合在一起,让我确信,此侍卫的死,并非张环清设计的,而是一个单纯的意外,是木春与他在偏殿中私会时,被入殿中打扫的我与锦玉打断,怕被我二人撞见,这才匆匆逃跑,那侍卫甚至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
“从后门出了偏殿后,两人本想直接逃回张家的院子,可木春听到玄素师父要到佛像后面喂猫,怕遗落在那的衣服被发现,要先跑回去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