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小点声,别让两位殿下听见……贺青桓虽然曾经战功赫赫,但是死后毕竟背着个屠城叛贼的恶名,据说连自己手下的将士都被她屠杀了不少!别提,别提啊。”
“……我也听说,那位……定安侯,是位杀神啊……啧啧,难怪谢祭酒这么低调。”
“嗯……也难怪谢祭酒的女儿这么能打,指挥竟然也不错。”
“可是……会不会过于强了一点,你我家中也是武将,家中也有姐妹,你觉得这正常吗?”
“……大概,这就叫天赋?”
“…………”
谢玉筝默默听着他们的话语,一时间五味杂陈。
当年她觉得自己别无选择,想着死后诸事便再与她无关。
谁知道她还能重生归来,继续面对这些。
身边有人坐下,谢玉筝睁开眼看去,便见玉阳公主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她的旁边。
“刚刚那两人的话,你也听到了?”玉阳公主声音不大,只够他们两人听清。
谢玉筝笑了下:“很正常,我在巫州的时候就习惯了。”
玉阳公主点头:“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何你会如此厉害。但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一位救过阿琰的人,这么厉害似乎又很合理。”
谢玉筝真诚道:“我在巫州有过一段奇遇。”
“血眼石对吧,我知道。”玉阳公主点头,“阿琰跟我说过。”
她看了谢玉筝一眼,犹豫了下,还是道:“我还听说,你是公羊悯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