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右司业梁勋终于凉凉开口:“随军与打仗,那是两回事。”
“你们!”秦宗复拔高了音调,“好啊,你们仗着曾经同在镇北军的情谊,联合起来排挤我是吧?既然如此,我这个左司业不干也罢!反正镇武司现在大祭酒是你谢诚,右司业是你梁勋,你们都是那个贺青桓的手下,同袍之谊嘛,呵呵,我懂,我懂!!”
“陛下宽仁,没让叛乱魔头贺青桓的罪名牵连你们,现在更是让你们回来主持镇武司。怎么?一回来就要把镇武司当成你们的镇北军了?连我堂堂雍北侯都容不下了是吗?!”
秦宗复越说越气:“不愧是贺青桓那个魔头带出来的人!一个个都沾染了她身上的魔气!!我明日便要禀明圣上,不能容忍你们这样的余孽在京中作威作福!!”
“住口!”梁勋已经气急,“你怎么说我都行,但是不允许你污蔑我们大将军!”
秦宗复却看着他冷笑:“怎么?我说他是魔头,你不开心了?梁勋,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指挥手下放了数百支真火箭把贺青桓射成了刺猬?!是你梁勋!现在在这里演什么主仆情深?!装给谁看啊?!”
梁勋气得胸口起伏,当年的记忆翻滚在脑海中,又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憋得眼圈通红。
谢诚将梁勋拉到身后,沉声警告道:“秦司业,我们今日在探讨的是古战场的安全问题,莫要扯远了!”
“我扯远了吗?”秦宗复嗤笑一声,“安全问题不过是个由头,我看你们就是借题发挥,目的是把镇武司搞成你们的天下!然后你们想干什么?是想给贺青桓翻案吗?!真是好大的胆子!陛下十年前便给贺青桓定了罪,她就是是屠杀北境将士的叛贼魔头!这个罪名谁也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