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今日的精血又是如此纯粹。”他捏起贺青霜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向自己,“除了每夜吸收月华,可还做了别的事?”

“没有了,”贺青霜颤声应道,“臣妾谨记陛下的要求,除了每日必做的功课和饮食外,没有做其他任何事情…”

“是嘛…”他的手转而抚上了贺青霜的脖颈,动作轻柔地来回摩挲,“你今天做得很好,保持着清醒,让精血活力更足,上一次你昏过去就很麻烦,我不得不想办法把你弄醒,实在是浪费朕的精力。”

想起上一次永昌帝“弄醒”自己的手段,贺青霜身体不由一抖。

十年了,自从那次入宫主动“侍奉”了永昌帝,被他发现自己身体的特殊后,她每十天就要被剜心吮血一次。

白日里,她是永昌帝的宠妃,人前光鲜亮丽,端庄美丽。算起来,她已经被这样折磨了三百六十多次,每次身体上的痛楚和精神上的屈辱感,都让她痛不欲生。

偏偏她还不敢去死,永昌帝说过,她活着,便是最得宠的贺贵妃,可以享受位同皇后的荣华与尊崇,卢家也会因她而洗去贺青桓遗留的罪名,重获荣光。

永昌帝也确实兑现了承诺,她的外公几年前也重回官场,去年更是官拜左相。

但是永昌帝也说过,她若死了,她的母亲及卢家便会成为棋子,留下也毫无意义,永昌帝会让他们慢慢消亡,最后全部为她殉葬!

贺青霜闭了闭眼,不敢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永昌帝的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他眯着眼看着她的脸,欣赏着她这副梨花带雨颤栗苍白的模样。

“朕最喜欢你这副样子。十年了,你还能如此惧怕,还能如此颤抖,呵呵……”

“你比她,强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