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从似乎并不在意脖颈上的刀刃,只是低头思忖了片刻,又道:“你跟贺青桓是什么关系?”

谢玉筝做出愕然的模样:“那是我的长辈,但是她已经不在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道:“不过我身上有她的信物,是别人赠与我的。”

她用另一只手掏出半枚铜符,在那仆从面前晃了一下。

仆从眼睛一亮,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拿,却被脖颈上的刀刃逼得收回了动作。

看着谢玉筝将铜符收回怀中,他眸中神采又很快黯淡了下去:“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是他回来了……”

他叹了口气,不等谢玉筝再说什么,突然身形一晃,竟然原地消散不见。

第52章

从谢家老宅回到谢府后,谢玉衡的心情看上去好了很多,一改这几日少言寡语的模样,恢复了巫州那个阳光憨厚少年郎的样子。

谢诚时隔十年再次入祠堂祭拜,自然是感慨万千,有种荣归家族的感觉。

程蓉与他聊起这些,谢诚叹道:“父亲虽然碍于定安侯的罪名没有明说,但是我能看出来,他还是感谢小侯爷的。毕竟当年若不是他执意带我入伍,也就没有今日之我。我可能会跟父亲一样,一辈子做个书院人。”

程蓉嗔怪他:“做个书院人怎么了?父亲做过副山长,如今京中多少官员要叫他一声老师?若非如此,咱们又怎么能先一步得来这些消息?又怎么能提前商量好对策?我都不敢想,万一阿筝真的懵懵懂懂被他们选去了,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