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衡想了想,好像觉得很有道理,脸上的神情终于松了下来,甚至泛起了憨厚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谢玉筝觉得好笑又暖心,头顶太阳正大,她抬手遮了遮阳光,顺势道:“兄长能否找人取些茶水果盘来,阿筝去那边水榭等兄长,我们可以在这里纳凉闲聊。”

“好,不过老宅的仆从不知妹妹口味,我亲自去帮妹妹取些果子蜜饯。”很听妹妹话的谢玉衡立刻走开去取吃食,谢玉筝看着兄长走远,四下再无别人,突然身形一闪,再现身时已是在不远处的假山背后,向着假山一掌拍了过去!

假山上灰影一动,一双手突然探出挡住了谢玉筝的掌势,一个身影现出身形,竟然是刚刚祠堂里那个面色灰暗双手白皙的瘦矮仆从!

一掌虽然未中,谢玉筝的另一只手中却已经握着匕首压在了瘦矮仆从的脖颈上:“别动,你不想再被我划伤一次吧?”

仆从惊讶地看向她,果然停下了反抗。

谢玉筝笑了下:“短短两日,我们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两本秘籍无法卖给我,你就这么不死心?又是半夜摸进我家,又是跑到我祖父这里来蹲点,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仆从没回答,目光却是灼灼:“你认出我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他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谢玉筝,仿佛自言自语一样:“可是,你怎么真是个女的?”

谢玉筝:“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认出你,但是我不想告诉你。”

“至于是男是女,我瞒着家人报名镇武司大考,这件事你若传出去,我保证让你身首异处!”

仆从皱眉,仿佛没有听见谢玉筝的威胁,脸上只是现出疑惑的神色:“这么说,你还是没认出我?”

谢玉筝握着匕首的手上用了些力道:“别废话,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