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走出来,看到赤哈神态,他很憔悴,胡子拉碴的,眼睛也红彤彤的,似乎是一晚上没睡,两个人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山脉,呼出口的气也带着清晨的凉意。
赤哈体贴的拿了一件斗篷给她披上,说道,“别冻着了。”
“赤哈哥,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是。”赤哈不知道如何开口,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昨天去把张凤埋了。”
江风吹来,吹的苏敏发丝清扬,她听赤哈暗哑的说着以往的故事,“小时候我很讨厌我表妹,她娘胎里带着病,体弱,不能吹风,不能多食,总是
诸多的挑剔,偏偏我额娘还总让我照顾她,我只能看着其他小伙伴儿去玩,自己坐在屋里陪着她玩九连环,一来二次还好,时间长了我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被阿玛打了一顿。”
“打的很痛,到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皮开肉绽的滋味。”
苏敏想到赤哈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她一直都以为赤哈就是这样,体贴温柔,中规中矩,和煦如风。
“慢慢的我也习惯了照顾她,只是心里总是不甘,后来入宫来,也是一直都战战兢兢的,每次看你和赤哈都没心没肺的就觉得,很羡慕。”
苏敏笑,她记起来当初扬古泰非要跟皇帝比摔跤,每次都把皇帝赢了,回去被阿玛骂,下次比试还是不会让,至于她,则是在如何看着恭顺,身体里总有现代人的思维,有时候真的藏不住。
他们俩确实是有些天真,那时候赤哈就已经开始这么懂事了吗?
“我从来没想过其他,反正从小就订了婚,表妹一定会是我的福晋,她是我的责任,再后来成亲后,她总是很唠叨,说我穿的太少容易风寒,又说我吃的太多,不爱克化,每次我去围猎都会给我缝一个厚厚的护膝,甚至让我走不动路。”